下午更是一反常态,破天荒的规规矩矩的坐在屋里看书,嘴上还念念叨叨,一下说什么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一下又胡乱说什么马勒戈壁的,怎么这么难记,一副要走火入魔的样子。
季老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都吓坏了,赶忙跑到外头看了眼,没看错啊!今天太阳打东边出来啊!可白小子咋的那么反常?
看了一天书,白子慕只觉命都去了大半条。
晚上回到家,蒋小一就发现白子慕似乎很累,总打哈欠,连忙催他进屋睡,白子慕摇摇头,睡?他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啊!
蒋小一看他面色不好,拉着他进了屋,问他到底怎么了?
白子慕说了一通,蒋小一脑子都是懵的,满脑子都是那句‘县令大人叫我看书考秀才,要是看不完,就要抓我去坐牢。’
这话什么意思啊?
要是搁以前,他铁定不懂,毕竟整天满脑子都是砍柴、卖菜、赚银子,科举这种事儿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他哪里会懂这方面的事,最多就晓得读书厉害了可以当官,秀才可以免税,旁的就再不晓得了。
如今天天出摊,久了也懂了些。
府试过了就是秀才,上次四月份那会儿,刚刚府试过,后头听说他们镇没一个考上,说是全军覆没。
当时他父亲还笑,说这次唐文杰肯定下场了,他们镇没一个上榜,那唐文杰也没考上,他就说了,唐文杰那样,也就能考个屁。
蒋小一见大家聊得起劲,就多问了几嘴,也晓得了,这府试,是县试过了,考上了童生的学子才能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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