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正好说到二狗子。

        二狗子每天夜里,总觉得有人在他耳边吹冷风,后头更是莫名其妙的脖子酸痛,看了大夫怎么都看不好,后头一天晚上他起夜撒尿,不经意余光一瞥,就见着被月光照得发亮的茅坑里头倒映着他的影子,而他的肩膀上,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衣裳且还披头散发的女人,那个牙齿黄瓜一样大……

        赵主君和赵云澜听不下去了,立马就想蹿回屋,结果刚一动,茅房里头就传来蒋小三和赵鸟鸟嗷嗷哭叫的声音。

        “哥夫,哥夫,呜呜呜,我们以后好好写课业,你放我们出去,鸟鸟要出去。”

        “小三怕,小三怕,大哥,大哥,救命啊!呜呜呜……”

        白子慕让他们哭了好一会儿,才道:“下次写课业,还偷不偷懒了?”

        蒋小三和赵鸟鸟急吼吼哭道:“不偷懒不偷懒,哥夫,放我们出去吧,求求你了,我们害怕多多,里面太恐怖了,哥夫,哥夫,放我们出去。”

        白子慕:“以后乖不乖?”

        “乖,哥夫,我们乖。”

        两个小家伙被白子慕从里头拎出来的时候,裤子已经湿了,脸上泪痕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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