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县令想打他:“失忆?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什么人我还能不了解?”
“你了解我?”白子慕都要笑了:“楼阿叔,别吹大炮了,你了解我什么?你除了知道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智慧通达,博览群书举世无双无人能敌外,你还了解我什么?”
楼县令:“……”
活了几十年,他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深深的呼了口气,继续问:“你不想说,那我不问,可是这套种真的能行吗?”
白子慕摇头,一脸实诚说:“我也不知道啊!”
楼县令额角青筋直跳:“那你又说你家乡那边就是这么种的。”
“我家乡确实是这么种的,可没准是我家乡那边能这么种,这边不能呢!”
“为什么不能?”
“这我哪里知道啊!没准是因为我那边的庄稼它比较懂事。”
楼县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