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蒋小一,接着目光下移看他抱着的蒋小二和正怒瞪着他的蒋小三,又说了几句。

        刘虎子大概见了些世面,接待的书生多了,话都说得有些文绉绉。

        什么云泥之别,什么敢做不敢当,如此行径实在叫人不耻。

        他往日都是对人卑躬屈膝,难得这般趾高气昂,蒋小一解释的话语他充耳不闻,甚至隐隐的怒火更甚。

        ——因为蒋小一脸上除了难堪,还有些许愤怒,可却并没有他料想中的伤心欲绝,发现这一点后,刘虎子觉得心中越发的不得劲。

        他咬牙森*晚*整*理切齿,眉头蹙得死紧,不管不顾专挑难听的讲。

        “我晓得你家穷,可我原先还想着,你穷且智坚,当是个好的,但如今看你,实属品德不端,不知廉耻,就你这般,也配妄想嫁进我刘家,简直痴心妄想,不知所谓。”

        白子慕:“……”

        白子慕听了半响,听得拳头都特么的硬邦邦,第一感觉就是自己不干净了,有点想自毁双耳。

        这是什么下头男啊!

        刚见面就看货物一般将人从头看到尾,然后又勿自的把人贬低一番,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失败到让他跑到一个哥儿跟前来说这话找优越感。

        要是真看不上蒋小一,也应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这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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