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没能留下来陪他,只挥了挥手让他进屋里去。
蒋小三没回屋,抱着白子慕坐在门槛上,直到傍晚大房那边和村长解决了事,才过来寻他去吃饭。
蒋小三勉强吃了一碗野菜粥,就又抱着白子慕不说话了。
大伯娘唉声叹气的看着他,蒋小三平日干活多,吃得也多,寻常都是要吃两碗才顶饱,有时大冬天缺粮,菜也少的时候,他喝一碗粥,还要再喝两碗水,这才肯乖乖去睡觉,今儿中午除了半个包子,也再没吃过旁的东西,只一碗野菜粥,哪里会饱。
“小三再吃一碗好不好?伯娘去给你打。”大伯娘放低了声劝他。
“不吃多了。”蒋小三眼眶还红肿,下午乱糟糟的,也没个人安慰他,他担忧害怕,哭了一下午,这会他放了瓢羹,吸吸小鼻子,颤着手去拉大伯娘,仰起头看她:“伯娘,我二哥会不会死?”
村里人没见过什么大阵仗,见了血就慌,加上蒋小二被抱上车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咳血,胸前衣裳都被染红了大片,小脸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瞧着就不太行了。
加上蒋小二小病秧子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因此他能不能回来,大伯娘觉得心里没有谱,实在是难说。
可这会儿蒋小三巴巴的看她,大伯娘哪里敢说实话,语气有些虚道:“不会不会,你大哥送他去医馆了,看了大夫就能好了。”
蒋小三又掉金豆豆:“我想大哥和二哥了。”
大伯娘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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