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无奈了,劝也劝了,可人不听劝也没有办法。
蒋小一哭得厉害,嘴角处有些淤青,脸上还有几道甚是显眼的刮痕,头发散乱着,瞧着可怜兮兮又十分狼狈。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见他这般模样,恐怕都会心生怜惜,但白子慕一想到这哥儿可能已经对他有了点意思,这节骨眼他要是再凑上去安慰人,那不是作死吗?
他原先都没做什么,蒋小一就已经对他心生爱慕了,若是他再表现两下,蒋小一恐怕就得对他爱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非他不可了。
人妖殊途,这怎么能行!
可继续回去‘睡大觉’,留一个小哥儿寡夫哭坟一样在外头哭唧唧,好像又不太道德。
他就不是那种木得感情的人。
白子慕在回房和不回房之间反复横跳,大概是那身连破旧都称不上的衣裳,和那双粗糙开裂,一点都不像年轻人的双手,实在让人心生怜悯。
白子慕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两只爪子往大蛮腰上一叉,开始扭起了小屁股,扭了好几下,然后爪子往上一举,左三圈,右三圈的跳了起来。
他圆滚滚毛茸茸,跳起舞来动作滑稽可笑。
蒋小一愣了好一会,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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