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铺子里好一些的糖,一斤就这个价了,精糖最贵,一斤一百五十多文,他虽是没买过,但都懂。
白砂糖比精糖还好,这人喊一斤一百文,明显就是想坑他。
“怎么,还嫌少啊!”掌柜的说:“这糖瞧着虽是好,但味道同精糖比,可是差远了。”
这人一瞧家里就穷,精糖定是没吃过,他瞥了眼被晒得额上直冒汗,同样一身补丁的、瘦瘦小小的蒋小三,笑着:“我也就是见你一小夫郎,带着个孩子不容易,才给你这个价,你去旁的铺子,人最多给你一斤八十文。”
蒋小一不是好糊弄的。
“一百不卖。”他瞎扯道:“我那亲戚都说了,这糖他买时,一斤一百七十多文呢!”
掌柜的微微眯起眼。
既已晓得价格,人心里怕是早有成算。
到底是生意人,掌柜的沉思片刻,又笑起来:“倒是我眼挫了,我也没见过这种糖,没想到味道虽是不比精糖好,竟还能卖得这般贵,不过大概是白,卖得就贵了些,小夫郎给我包起来吧!”
蒋小一心中一喜,赶忙给他拿糖,掌柜的接过后,也没急着给钱,问他,这糖他亲戚哪里买的,能否说一下。
村里人总羡慕那些住镇上的,觉得他们住得好吃的好,穿的也好,不用像着他们村里的泥腿子一样,天天的面朝黄土背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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