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子慕回头一看,有些惊道:“老爷子,怎么是你啊!这么早的。”
主簿笑道:“县令忙,我得过来看着。”他上下打量白子慕一番:“怎么样,紧不紧张?”
白子慕摇摇头。
紧张个毛线。
他又不是没考过试。
往年县考,主簿也会跟着忙,他见过太多学子,报名的时候就显得很紧张,排队检查进入考场的时候,就更不得了了,那真是抖得不成样子,每年都有那么几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这会天未亮,衙役在队伍两旁点了好些火把,到也勉强看得清。
好多学子白着脸,一看就知道紧张得不行,今年算是好,以前还有人排着排着,就晕过去了。
主簿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白子慕脸上森*晚*整*理,仔细看他,见他双手撑着下巴,脸蛋生得俊逸好看,懒懒散散,真的是丝毫不慌,稳如老狗。
主簿又穆然想起他昨儿进入衙门,毫不胆怯,那模样就跟逛菜市一样,顿时觉得这小子有两把刷子。
寻常人见了衙役都害怕,更别提衙门。
可白子慕警局进了八/九回,第一回被抓回去,里头的警察叔叔见他模样好,还会笑着问他:‘哟,小伙子,犯了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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