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蒋小一,你别这样,人妖殊途,我们是不可能的,真的,不骗你啊兄die。”

        蒋小一每次听了都怔愣许久,然后沉默着没有说话,又默默坐院子里磨刀。

        谷子已经弄干净,就晒在院子里,怕着鸟儿来啄,蒋小二和蒋小三天天抱着白子慕和一把大扫帚守在旁头。

        午间时,蒋小一在厨房里忙,黄氏背着一箩猪草从外头经过,看见蒋小二和蒋小三坐院门门槛上,大概是还在心疼那半吊银钱,见着院里没有大人,便朝他们呸了一声,吐了口口水,走时还嘀嘀咕咕,骂傻子,病秧子,咋的不早死,活着真是恶心人。

        蒋小二和蒋小三听不见,可白子慕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忽然怒极。

        傻子又怎么了?病秧子又怎么了?挨着你了?吃你家大米了?

        这老虔婆,真是一次又一次在他底线上蹦极,即是不会说人话,那那张嘴,大概也是不用要了。

        当天半夜,听着蒋小一呼吸平稳,他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轻轻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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