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钱他也不至于上山来,于是便又进去了。

        后来好好踩了七天缝纫机,警察叔叔不忍他个年轻小伙子再误入歧途,便帮他找了份工作,带他去了工地,让他好好干,好好赚钱,别再去偷东西了。

        白子慕勤勤恳恳,结果才干了几天,隔壁工棚的工友家属,是个老妇,来帮着照顾孙子的,好几次晚上起来,都见他盘腿坐在屋顶上,便报了警,说他修炼邪功。

        白子慕都冤死了,说他没有练,他都不知道这是啥子玩意儿,他练个锤子,负责办案的警察问他,那你晚上不睡觉坐屋顶上,是在干什么?

        白子慕说他是在打坐,在吸收日月精华,这话一出,那民警怔了片刻,问他是认真的吗?然后见他点头,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

        在局里呆了不过半天,下午他便被接走了,说是去医院检查,看他是不是患有什么幻想症或是什么精神疾病。

        后来第四次,是他在公园里睡觉,听见凉亭里有动静,一个女的在惨叫,然后就被人捂住了嘴,她身后的男人还把她往柱子上压。

        这一看就有些不对劲,他就想过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那女的是不是被欺负了,需不需要他英雄救美,结果他前脚刚进到凉亭,后脚几个民警便冲了进来,说什么接到举报,有人聚众嫖/娼,于是白子慕便又进去了。

        如今说了都是泪,还好最后他玄孙孙见了那些被没收上去的地契,发现上头盖的印,认了出来,寻过来找他,不然局子他估计不止进八次,八十次都有。

        蒋小一听完了,一瞬间不知道是该安慰安慰他,还是该笑,他紧紧抿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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