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是想哄骗我家哥儿啊!”蒋父板着脸:“小三,去,把我砍柴的斧头拿来,小伙子,看见我这把斧头了吗?它大不大?亮不亮?前儿刚磨的,我们村里人杀猪,都是跟我借的这把斧头,一砍下去,那猪头立刻飞出三米远。”
白子慕:“……”
蒋父死死盯着他:“你要是不如实招来,敢骗我半个字,明儿你就得住山上。”
白子慕:“……”
这么狠的吗?
“你哪里人啊?”蒋父问。
驴人看似简单,其实一点也不困难,白子慕经验丰富:“我以前住北边那边,来自山旮旯村。”
“山旮旯村?”听都没听过,不过蒋父还是点了点头。
北边离着他们平阳镇可远了,他没听过很正常,白子慕要是哄骗人,不可能回答得那么快。
“之前干什么的?家中父母呢?”
白子慕又把驴主簿那套说辞拿出来,这一吹,蒋父顿时顶不住。
这孩子……没想到,竟受了这么多苦,他家日子也不好过,可没想着,人比他们更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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