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钱家的公鸡一打鸣,白子慕就醒了,听见外头有动静,想着应该是蒋小一,他悄悄越过蒋父爬了起来。
蒋小一正在做早饭,见他一脸困倦的从门口进来:“你怎么起了?是吵到你了吗?”
厨房就紧紧挨着堂屋,就隔着一堵墙。
“没有。”白子慕过去,从碗柜里掏了根柳枝去外头洗漱,他在蒋家住了快两月,对蒋家熟得很。
村里人都用这玩意儿来刷牙,要是有条件的,还会沾些盐,不过盐贵,吃都吃不起,自是没谁会拿这玩意儿来刷牙。
蒋小一刚洗完锅,白子慕就进来了,见他揉了玉米面,不由问:“你打算煮什么?”
“煎饼吃。”蒋小一切着白森*晚*整*理菜,说:“今天要和父亲去山里,喝粥不顶饿,你吃不吃?”
“吃啊!”白子慕想了想,依在案板前,看着蒋小一:“小一,你真的确定了吗?”
这话没头没脑,蒋小一昨儿高兴得一宿没睡好,半夜慌慌醒了好几次,总觉得是做梦,总忍不住爬起来去堂屋悄悄看,见白子慕真的睡里头,他才舒口气。
昨儿他站门口定定看时,白子慕是知道的,想起遭雷劈时,蒋小一不顾安危的护着他,还有回来时,蒋小一一个人坐在村口,巴巴的等着他时那消瘦且单薄的身影……
白子慕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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