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来了三人,三牛,一个负责核对——村里几户人,家里几亩旱地,几亩水田,衙门都是记录在案的,除去干旱、洪涝等意外灾难,田里的粮食亩产量都取中等值。

        既一亩水田一百九十斤。

        一亩旱地两百一十斤。

        若是老百姓伺候得好,亩产多了便多了,但若是那懒的,庄稼一种下去便不管不顾,即使一亩产个八九斤,那也得按一亩一百九十斤来纳税。

        另外两个衙役负责过称检查——看看有没有渗了旧粮,或者沙土,或是缺斤少两。

        “钱有贵?”衙役拿着本子。

        钱老汉和钱阿叔带着儿子和儿媳老老实实,弓着腰:“是是是。”

        古代等级森严,衙役虽不是正经官,没有品级,可老百姓也是不敢轻易得罪,见了衙差,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动也不敢动,要多乖有多乖。

        这会大半个村里人都在,安安静静的,丝毫不敢吵闹嚣张,恭敬得很。

        衙役在本子上看了看,同旁儿两伙伴说了钱家几亩水田,几亩旱地,谷子该交多少,玉米又该交多少,让他们仔细看称,交代完,他目光一扫,看见排在队伍后头的白子慕,还愣了一下。

        “小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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