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买了肉,自个也能吃,买的糖,进的也是自个儿子的嘴,不亏。

        想通了,钱氏又安慰起狗蛋,说不用羡慕蒋家那两娃子,今儿他们吃糖,明儿就得吃土了。

        白子慕在隔壁是火冒三丈,头顶都要冒烟。

        这钱氏说话真真是难听,跟咒人似的,竟敢这么说他两个小舅子,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扔了簸箕,撸了袖子就要往隔壁去,蒋小一拉住他:“别。”

        白子慕狠狠的道:“别什么别,今天我不给她两个嘴巴子,他都不晓得我的厉害。”

        两家挨得这么近,钱氏还说得那么大声,明显的就是没有顾忌,丝毫不给他面子,也是把他上次说的警告话儿全当成耳边风。

        他是真疼蒋小二和蒋小三,哪里容得了旁人这么说他们。

        可这些话蒋小一却是听得多了:“别去。”他说:“随她去吧!钱阿叔对我和小二小三挺好的,这些年没少照顾我们。”

        两家挨得近,蒋小二经常的要喝药,中药熬起来味道大,钱氏每次闻着了,都觉晦气,没少嘀咕蒋小二是个短命的,钱阿叔说也说了,骂也骂了,但钱氏打心底就看不起蒋家,丝毫没有收敛,心情不好就指桑骂槐。

        钱阿叔没法子,私下过来找蒋小一,同他道歉,让他别和钱氏一般计较,蒋小一应了。

        而且不说旁的,刚开始砍柴卖银子那会儿,他年纪还小,有时从山里挑回来,半道累得受不住,钱虎子或是钱叔看见了,都会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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