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蒋小一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时,都没到村尾,就听见钱家的又在哭,这会不止钱阿叔,连着钱大嫂和钱氏都在嚎,大房家两个孩子躲在屋里,害怕得不敢出来,院子外还围了一圈人。

        钱家被打砸一片,院子里乱哄哄,两个汉子还摁着钱虎子,钱阿叔和钱老汉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

        “咋了啊这是?”有人小声问。

        蒋小一竖起耳朵,有些担心。

        “钱虎子赌钱了,欠了人十几两银子。”

        “啥?钱虎子赌钱?这不能吧!”

        “咋的不能。”有人道:“前儿钱大哥刚来我家,同我阿爹借了三百文,我阿爹问他家里出了啥事儿了,我听见钱阿叔说是钱虎子赌钱,输了八两银子。”

        “八两?造孽啊这是,咋的赌这般多?钱虎子嫌家里银子多了?”

        先头说话那妇人朝院子里看,以眼神示意,小声说:“是钱虎子自己说的,我也不晓得啊!”

        先头确实是欠了八两。

        可是钱家一下拿不出来,他们家里这两年也不过存了六两银子,先头倒是多些,不过钱氏前两年一直闹,说孩子大了,一直跟他们住屋里,不合适。

        钱阿叔让狗子去和钱大嫂家的两小子挤一屋,钱氏不乐意,硬是闹着起新屋,可给二房的小子起了,大房家的自是也得起,不然大房肯定要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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