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笑?

        再笑老子锤你啊!

        白子慕不看他了,转开视线去看蒋小二他们,见他们洗了满满一盆菜,又甚是无语。

        最恐怖的是蒋小三因为弯着身,鼻涕悬在半空中,大大的两条,随着他洗菜的动作甩来甩,要掉不掉,摇摇欲坠,看得白子慕想拿两玉米芯塞他鼻子,而蒋小二,小小个的,脸都不比碗大,瘦得很,说像麻杆都是抬举他,一边洗一边咳。

        白子慕是看得满头黑线。

        真是洗了还不如不洗。

        可这年头不懂啥叫细菌,只晓得洗菜没泥没虫便是干净。

        白子慕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的转,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厨房,然后就没眼看了。

        十来平的地儿,不算大,但也不算得小,水缸放在角落里,旁边就是一推垒得整齐的柴火,灶台后头就是碗柜,那碗柜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一条腿都没有了,下头用着两块石头垫,案板就放在旁边,他身下的饭桌就摆在正中间。

        厨房地板没有铺水泥,就是夯实的泥土地,再往上,电线电灯这些东西毛都不见一个,然后……茅草盖的顶。

        这穷的就有点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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