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叔公瞧着都苍老了许多,村长问他棺材想买啥子样的?他叹了声:“家里如今也没啥银子,买个便宜的就行了。”
村长点点头,也没说啥。
叔公虽是疼小叔,可如今小叔去了,他底下却是还有两孩子,要是办丧事把银子都花完了,以后孩子吃啥穿啥?
白子慕记下了,村长又说了好一会,啥子要买,又该买多少,他说的清楚,白子慕一一记在纸上。
村长瞄了一眼,他认得些字,自是看得懂白子慕写的什么,那字也颇是好看。
这是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啊!
没想到他们小山村,也有那识得字的汉子了。
村长婆娘在一旁瞅了半响,等着叔公走了,她端了碗水来,和蔼可亲的:“白小子,这事儿不急,来来来,先喝口水。”
“谢谢……”白子慕看她,挠挠头,这妇人看着也就快六十来岁,说实话,他一个三百多岁的熊,喊一五十来岁的做奶,多少是有些吃亏了,但先头大伯娘、堂奶奶几人他都喊了,这会儿虱子多了不怕痒。
白子慕喝了一口,有点甜,八成是加了糖。
这可不得了,这年头糖可是精贵东西。
那得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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