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子慕这几晚大概是冷着了,半夜睡迷糊了就开始往蒋父身边挤,还手脚并用的抱着他,蒋父被压得喘不过气,只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似的,简直是生无可恋。

        前天便问蒋小一,他手上还有没有银子,有的话先买床被子回来,他真是遭不住了。

        蒋小一道:“你不忙了吗?”

        “不忙了。”白子慕说。

        扎针不用扎的太久,只二十来分钟,姜大夫便过来拔了针,又试探的摁了摁沈鸟鸟的肚子,问他还疼不疼,沈鸟鸟摇摇头:“不痛了。”

        平阳镇这边不产棉花,都是从外头运过来的,布庄里头就有卖。

        白子慕一手抱着沈鸟鸟,一手牵着蒋小一往布庄走。

        到了里头,小二见了白子慕,觉得这人有点像冤大头,于是立马的过来,一听他们想买棉花,当即眉开眼笑:“两位客官请往这边来。”

        棉花有旧有新,新棉花贵些,旧棉花微黄,比新棉花便宜十来文。

        白子慕不懂这些东西,抱着沈鸟鸟跟在蒋小一后头。

        蒋小一是看来看去,一下仔细的摸摸,一下又凑近了闻闻,一副资深行家的样子,白子慕正觉这小哥儿有点东西的时候,蒋小一悄咪咪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