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菜不够造,白子慕又炒了把菜苔。
蒋父还在后院喂鸭子,天冷,怕着菜凉了,蒋小一喊了他一声。
蒋父洗洗手,进到厨房立马的把门关上,呼呼冷风直接被隔绝在外头。
蒋小一和几个娃子早已经坐好了,拿着筷子,猛盯着菜,一副迫不及待就等着开饭的样子,白子慕在做煎饼子,桌上放着个小油灯,两盘菜,灶台里也亮堂。
外头风刮得大,呼呼作响,刺骨得很,可厨房里却异常缓和,孩子们都穿了新衣裳,之前蒋小一只记得给白子慕和蒋小二他们做衣裳,他自己和蒋父的却是没有买,想着去年的还能凑合穿穿。
后头发了工钱,买了棉花,还剩三两,白子慕就自个给他们两买了,收到的时候,蒋小一什么话都没说,看着白子慕,又紧紧的抱着包裹,然后慢慢的,红了眼眶。
——是因为高兴,惊喜,但更多的是白子慕那无声无息的体贴。
这对蒋小一来说,是极为致命的。
那一刻,他知道,他再也没有办法放开白子慕了。
又新又厚的大棉袄,还有裤子、鞋子,穿起来别提有多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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