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莲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我同你说孩子的事,你提他做什么。”

        “我不提他我提谁?”丘大柱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非要过继那个病秧子,为的啥你心里清楚,秀莲,我就搞不明白了,三娃子有啥不好,那是我弟的儿子,身子流着我唐家的血,我丘大柱赚的银子,即使不留给唐家,我也宁可洒在外头,想让我拿去养他的儿子,我告诉你,没门。”

        黄秀莲和丘大柱各持己见。

        一个想养亲生的,一个想养自家人。这几天一直在闹,丘大柱是个长情人,对黄秀莲有感情,不然也不会回来,晓得在她嫁了人后,还不顾反对娶她过门。

        家里人总说,黄秀莲在他走后就嫁了人,还给人生过孩子,配不上他了,但他知道,黄秀莲当初为啥子嫁人,是他哄了人同他欢好,黄秀莲当初若是不嫁人,那还能有活路吗?

        是他对不住人,这些年他同黄秀莲都没吵过架,可最近半来月,却是天天的吵。

        丘大柱颇是不耐烦。

        黄秀莲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咋劝都不听:“你总想着那病秧子是你生的,三娃子不是,过继过来养了不亲,可你想过我没有?要是我在外头也有一个,我接回来养,天天搁你跟前,你看了心里能不能舒坦?我丘大柱,绝不可能给人养孩子。”

        “那你女儿人养了十来年,人咋养得你养不得。”黄秀莲看他嘴巴动了动,晓得他要说什么,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道:

        “你觉得是因为我满着蒋安,蒋安不知情才养的,可后头晓得了,人也没愿翠翠跟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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