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儿在周边几个村子还是挺出名的。
她娘说这个哥儿除了没手指头,别的地方都好,家里父亲和爹爹都是好相处的,底下弟弟弟媳,那也是性子好的。
柳哥儿这般岁数没嫁出去,若是换了旁的,那弟媳肯定是要嫌的。
可这柳哥儿的弟媳就从没说过柳哥儿啥。
柳哥儿有些活也干得了,就是慢,也不利索。
她娘带她去看,到山里屯的时候,正巧的看见那哥儿在小溪边洗衣裳。
拧干的时候,左手不方便,没了手指头抓不住东西,他就放嘴里咬,然后才用着右手慢慢的拧,拧了好些会儿,才拧完。
她娘说挑水洗衣这种活,柳哥儿到是做得,但割谷子这种得两手上的活儿,他却是干不了的。
二伯娘回来一说,堂奶奶和大伯娘又仔细问了问,便说行。
不怕人干不了,就怕人懒啥也不想干。
他们家地少,又有几个汉子,地里的农事也不用屋里人忙活,因此割不了谷子啥的也不要紧,能帮忙洗洗衣服,做做饭,喂喂猪啥的,便是顶顶好了,自家条件不好,不能要求太高。
二伯娘就想着隔天让吴媒婆帮忙去问问,人家哥儿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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