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福来客栈当掌柜,舅,我就是怕你得罪人,而且……”
他话都没说完,丘大柱见着蒋父一直在拉蒋小二,又一手不停的推搡他,便不耐烦的打断那汉子。
“我管他什么人,你快放开。”
村里人觉得白子慕了不得,出息,也晓得丘大柱在衙里干活儿,厉害。
可客栈里头的掌柜,说白了,也就是替人干活儿的。
商人为末,要不是有后台,寻常真见了衙役,那也是得客客气气的,更不用提什么掌柜了。
他无所畏惧,也觉得那汉子没见识,就一掌柜,就惧怕成这样,自个窝囊也就罢,还想劝他一同跟着窝囊,他表妹着女婿,委实是太没出息了,难怪的一辈子得窝在这山里头。
他眼里的轻蔑实在过于明显。
那汉子见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也不高兴了,刚他是冒着得罪蒋家的险出来拉人的,结果哪成想,对方不领情也就算,竟还这般,他啥话儿都没再说,松开了手。
感觉手掌有些火辣辣,蒋小一抬手一看,掌心已经脱了皮,还微微渗着点血。
蒋大树扶起他,又把几个孩子叫开,这才和蒋大牛、钱虎子,钱虎子他哥,还有村里几个年轻汉子朝着丘大柱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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