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给他的,是其他人不能给予的安心。

        夫夫一体。

        白子慕是他夫君了,他如今受了欺负,自是要告诉夫君,让夫君给他出头。

        蒋小一当即巴拉巴拉一通说,白子慕听完是火冒三丈,袖子都撸了起来,牙痒痒的道:

        “这丘畜生竟敢推你?好啊!他真是有种得很,明儿老子去扒了他的皮,把他打出屎去,他娘的,竟敢上门抢孩子,当我是死的吗?你手还痛不痛?”

        这算个啥,村里人干活,那手是森*晚*整*理时常的受伤,被草割,被树枝刮,等着农忙的时候,那活儿做多了,起了水泡,那才叫疼,如今就破了点皮。

        蒋小一觉得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干活多了,手上多是厚茧子,这会儿破了皮而已,完全是小意思。

        但见着白子慕一脸担忧,他立马改口道:“疼的。”

        白子慕眼里的疼惜快要满溢而出:“那我给你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

        谁知蒋小一却是摇摇头,说得跟真的一样:“好不了,中午小二他们也给我吹吹了,可我觉得还是疼。”

        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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