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蒋大牛几人已经走了。
吃过饭,趁着蒋小一给几个小家伙洗澡的空挡,蒋父拉着白子慕到了后院,问他丘大柱这事儿咋的整。
丘大柱离开时,听他说话那口气,这事儿显然是没那么容易罢休。
衙门的人不能随意打,若是打了,往小了说是看不起衙门,看不起县令,往大了说,那就是藐视朝廷,藐视皇上。
随便安个罪名,那都能把他们这种毫无背景的小老百姓摁死。
最后蒋小二若是真的被抢走了,他们也只能去告状,可他是县衙的人,县太爷会帮谁?要是丘大柱再给人塞点银子……
蒋父是不敢想,没有头绪,只得问白子慕。
白子慕插着腰:“父亲,你怕什么啊?”
“那丘大柱在衙门里干事儿,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我能不怕么。”蒋父忧愁的说。
白子慕觉得他这个老丈人不太得行,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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