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成想白子慕是顿顿的好几只鸡,一天四顿,一顿不落,白子慕吃了半来月,在老板顶不住,想找他谈‘薪’的时候,白子慕又离职走了。
腻,实在是太腻了。
他是闻到烤鸡的味儿就想吐,加上他已经肥胖过度,一副马上就要心肌梗塞见鬼的样,白子慕最是惜命,想了想,决定再去工地搬两个月的砖。
论炸鸡,他手艺是一流的。
现代啥啥啥都吃过的孩子,尚且无法抵抗,蒋小一和几个小家伙更是不用说,吃得都停不下来,喜欢得紧,吃第一口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蒋小三更是高兴得一直嗷呜嗷呜的乱叫。
不过到底是少了些,都没吃够,炸鸡腿就没了。
蒋小一咽了下口水,给坐盆里的蒋小二和沈鸟鸟洗屁股,两个小家伙屁股小,坐一个盆不挤不松刚刚好。
蒋小二和蒋小三自个也会洗澡了,可是蒋小二动作慢,天气冷了,蒋小一不敢让他自己洗。
他给蒋小二擦完脸才道:“家里没有鸡腿了,等下次再让你哥夫带些回来。”
“要哥夫带多多。”蒋小二说:“小二要吃多多的。”
沈鸟鸟举起手来:“大哥大哥,鸟鸟也要,鸟鸟最爱炸鸡腿了。”
“好。”蒋小一看着他,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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