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一样了,要是老二家的活儿稳定,那没准的还真能供大黄去读书。
大黄她瞧着是个机灵的,上次去蒋家住了几天,回来都还会写自个的名字了,她问过一嘴,大黄说是三舅舅和七八九舅舅教他的。
“教了几次?”
“没教几次啊!七八九舅舅教我念,三舅舅教我拿毛笔,又握着我的手,教我写了三次,我就会了。”
黄氏那天晚上就没睡得着了。
要是大黄出息些,他们黄家,可就能光宗耀祖了,她以后便能做秀才阿奶。
而且若是占了文娘便宜,人家弟夫一来怕是直接掀了她家屋顶……
黄氏心偏了,杜大妮刚想给她上眼药,她便不高兴道:
“文娘和大力说的对,老大家的,上个月老大去外头干了八天活,回来才交了二十文给我,他那活儿明明是一天二十四文,你却同我说一天二十二文,你别再糊弄我了,跟老大一起去干活的柱子都同我说过了,那会儿文娘和大力在,我给你和老大脸面没说出来,但下次你们再这样,我看不如直接分干净,以后也不搁一桌吃了。”
这咋的行啊!
文娘和黄大力疼孩子,手头阔绰后,经常的往家里带肉,现在一起吃,他们还能跟着占点荤腥,自家两儿子也能跟着吃一点,要是彻底分家,那可是半点便宜都讨不着了,他当家的有时运气好,一个月能寻得十几天活,要是运气不好,一个月一个铜板都挣不着也是有的,分家吃,那估摸着她是一年到头都不能吃顿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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