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虽是会讲话了,但还没有牙齿,笋子肯定咬不动,只能喝牛奶。
白子慕怕孩子饿得厉害,匆匆忙忙下楼拎了个大盘往牛棚那边去。
牛奶挤了,还得煮沸了才能吃。
与此同时,京城。
周辞越和白子豪忽然睁开了眼睛。
周辞越原本在午睡,周初落在一边御案上批阅奏折,白子豪见无事可做,便依着柱子睡觉。
这会儿他穆然睁开了眼,看见儿子从床上坐起来,又见周初落没注意到这边,他走到床边,小小声:“儿子,你也感觉到了?”
周辞越如今模样好看极了,挺秀的小鼻梁,一头白发,大眼睛黑亮黑亮的,简直是粉雕玉琢,笑起来时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加上头上两只黑耳朵,显得十分可爱。
周初落平日总是摆着一张冰块脸,气质也是冰冷冷,对谁都不假辞色,但只要一见着孩子,他眉目总会温润起来。
周辞越黑眼圈依旧在,他眨眨眼,传音道:“嗯,父亲,我都心跳加速了,刚才还蹦到了喉咙口,我急忙咽下去了,那种感觉,好像我从父皇肚子里出来,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一样,是不是叔叔来了?”
“应该不是。”白子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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