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父亲听见声音,见他蹲院子里洗尿布,还问他洗啥啊?一看,紧接着又说,这尿布是不是给晓晓买的?那也不用半夜起来洗啊?还有,你今儿跑上跑下的,到底在干啥呢?
白子慕糊弄了过去,说他水喝多了,尿多,起来跑茅房。
那咋还进厨房?
尿多了容易渴,他最近胃口不好,怕喝凉水闹肚子,就想煮开了喝。
合情合理,蒋父信了。
白子慕一宿没合眼,实在是遭不住,这会儿躺床上,是昏昏欲睡。
蒋小一道:“那你赶紧睡,孩子我看着。”
白子慕叹了声,哪里能睡啊!他还得煮早食给夫郎吃呢!煮完了他又大房那边去取经!
之前张大丫生那会儿,大伯娘就说了一嘴,这月子期间,可不能随便吃。
张大丫得给孩子喂奶,老人家说了,这时期,当娘的吃啥,孩子就吃啥,因此辣的、酸的都不能吃,得讲究。
蒋小一是个哥儿,不用给孩子喂,但白子慕不放心,就怕吃了啥不该吃的,以后蒋小一身子会不舒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