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楼县令给他父亲和爹爹送了一块玉佩,他见他父亲和爹爹挂腰间,挺漂亮,被阳光照时泛着盈盈亮光,摸起来又舒服,他还问了一嘴多少钱,爹爹说估摸着两三百两。

        这人腰间挂着这么大一块,上头雕刻的花样又好看,想来不便宜。

        主事的热情问有啥事吗?可是要看病?

        沈正阳目光阴恻恻的指指柜台上放着的几个盒子:“里头是什么?”

        这是客人的隐私,不能说。特别是里头还装的那么贵的药材,那就更是不能提了。

        沈正阳大概也知道,主事的还没来得及说旁的话,他便道:“不管是什么,我出双倍价。”

        话落,他睨了白子慕一眼。

        就个掌柜,又是个逃难来的上门婿,能买啥货呢!撑死了也不过百两。

        他身上的敌意太过明显,白子慕目光打量他一番,沉思片刻,这人,大概就是那个沈王八了。

        除了沈王八,他没得罪过什么人,硬要说有,那也只丘大柱和唐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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