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得跟书房一样。

        蒋小一一看,以为自己进错地方了:“夫君。”

        “啊!小一,父亲,你们终于来了。”白子墓一见蒋小一就高兴:“你快过来。”

        他从牢房里头伸出手,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蒋小一,十分迫切道:“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几天不见,我都要想死你了。”

        “夫君,我也想你呢!”蒋小一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三天不见,不说白子慕想,蒋小一也是想得厉害。

        “夫君,你怎么坐牢了啊?你不是说你能考好吗?”

        白子慕愁道:“失策了。”

        ……

        三天前,白子慕到了衙门,楼县令没急着考效他,而是把他叫到书法同他说,他远在京城的老师来了信,说今年可能要开恩科了,皇上虽是还没下旨,但他瞧着皇上有那意思。

        白子慕还不懂,又不是啥大寿,也不是什么新皇登基,开什么恩科,楼县令说了一通,他才晓得,是因为皇上要立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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