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这么能耐,早不知道在哪里了。

        楼县令说:老师给我来信,说这位小皇子特别能耐,且极为受宠,大热天的皇上带他来上朝,怕小皇子冷着了,还给他戴帽子,而且小皇子黑眼圈严重,怕是早早的,皇上就已经亲自给他启蒙了。

        自古哪个皇子能有这般殊荣?

        而且皇上这么些年,就这么一个皇子,虽不是皇后所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唯一的皇儿是极为疼爱的。

        楼县令觉得开这恩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可谁知白子慕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便口出惊人,说他想参加,他想考秀才,想考举人。

        上次在安仁堂,顾老爷为什么把人参卖给他,他心里门清。

        这都是看在楼缺德和他大外公的面子上,可俗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海海干,靠人不如靠己,没点身份,大家都当他泥捏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冲上来同他叫嚣。

        而且,他家老六不得行。

        这好色的性子走出去要是没点背景,很容易被人打死的,他就这么一个哥儿,得护着啊!

        楼县令也没阻止。

        相反还颇为欣赏白子慕这种不知死活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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