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理解了。
人是两个鸡蛋下肚,那肚子都不见鼓一点,老六和小六若是像刚出生的老鼠那般小,那搁他家哥儿肚子里头的时候,那肚子能鼓才怪。
“你什么时候生的?”
“就是我在茅房里头摔倒那次,那次也不是摔倒,是我把老六拉茅坑里了……”看见蒋父神情不对,一副心痛如绞的样,蒋小一越说越小声。
“那你说头疼,起不来床,其实是在坐月子?”蒋父问。
蒋小一:“嗯!”
蒋父:“那牛奶?”
“是给老六和小六喝的。”蒋小一说。
蒋父是听得浑浑噩噩,一惊一乍,只感觉做梦一样,要不是见过老六和小六,他早跳起来狠狠的敲蒋小一一顿。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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