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这么想,就听顾老爷道:“你知道白掌柜是童生了吗?”

        花主事‘啊’了一声,不可置信:“东家,你这玩笑开的实属是有点好……”笑说不出来了,因为此时顾老爷面色严肃,不是开玩笑的。

        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往年县试,红榜就贴衙门外头,镇上人总要过去看两眼,但不是个个都识字,而且,倒数第一的,谁会去关注啊?大多人注意力全在前头那些名上,倒数的名,大家最多就是扫一眼,然后一转头就立马的忘了。

        红榜贴在外头,没个八/九天,风吹雨打的,上头字迹也就看不清了,红纸褪了色也不好看,衙役也会早早撕下来。

        因此花主事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前两年县试,他还去凑过热闹,不过人多,他挤不进去,红榜没见着,他想着后头一些再去看,后头忙忘了,再去的时候红榜已经撕了,不过上工时他听人说过,那县试第一名是黄家的小儿子,第二名又是谁谁谁,倒数第一,还真没人提。

        这会儿他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艰难道:“,东家,白掌柜真是童生了?”

        咋就那么玄幻呢??真是太不可置信了。

        这人看着就不太正经,镇上那些读书人,谁不是斯斯文文,他这话倒不是说白掌柜粗鲁,而是这人有的跳,看着像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平日要是不忙,他就两腿交叉依着柜台,或是趴在上头睡得呼呼香,试问读书人,谁不是站如松,坐如钟,行得正坐得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