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同他说了,楼县令亲自出马,又不吝把自个珍藏的书籍借于人看,那书籍不得了,上头有太傅亲自写的注释和心得,这东西,可谓千金难买,这白小子,旁的先不论,只要他好好学,以后举人绝对是能考上的。

        举人啊!

        那不得了。

        而且远的不说,就说现在楼县令教导白子慕,那便算白子慕半个老师。

        楼县令刚正不阿,不是个贪的,楼县令如今是他们平阳的地头蛇,他要是想在平阳继续踏实的混下去,定是要和地头蛇打好关系。

        可楼县令自上任这些年,他是年年送礼送银啥的人都不收。

        不收他高兴,但也害怕——怕以后出了事儿,没人罩。

        可要是能通过白子慕和人搭上关系呢?

        楼县令应当是很看重白小子,蒋家入住新房那天,楼宇杰去了,还给蒋安送了礼,他说是家父送的。

        村里人不知道他家父是谁,他自个还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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