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早,蒋小一回屋歇了一个多时辰,才下来打算热点水。
赵云澜和赵主君去后院抓鸡,蒋父在牛栏里头给牛铺稻草,牛棚四处漏风,牛犊子还小,不铺点稻草牛犊子怕是顶不住,赵富民则在屋里看几个孩子玩。
各自忙着,杀鸡的时候白子慕下来帮忙,刚杀完鸡呢,钱家阿叔慌里慌张的来了,说能不能借一下牛车。
蒋小一刚杀完鸡,闻言放了刀站起来:“钱阿叔,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钱阿叔抹着眼泪说他当家的今儿搁屋顶冻了一天,快不行了。
“啊?”蒋小一担忧道:“怎么回事儿啊?钱叔叔没事跑屋顶上干啥呢?他前几天不是说受寒了吗?怎么还跑屋顶上去。”
“都怨我。今儿老大和老二回岳家了,我见着家里也没啥事儿,你钱叔叔前儿受寒咳得厉害嗓子哑着了,可身子却是好了许多,我见他不用人照顾,就也回去了,今儿天气不好,你钱叔叔怕下雨,又见着屋顶漏了,就想上去修缮修缮,可不晓得哪个缺大德的王八犊子把梯子搬屋里去了。”钱阿叔说。
他家汉子嗓子哑了,又住村尾,这边冷后没啥子来,他家汉子在屋顶上待了大半天,又淋了雨,冻得晕了过去。
他从娘家回来找不着人,后头听见他家汉子的咳嗽声,仔细一听,发现竟是从屋顶上传来的,他赶忙叫钱虎子上去看,钱虎子爬到屋顶,就见着他父亲躺在屋顶上,脸色苍白,差点硬了。
“这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啊!”赵云澜一听,是气得不行,还问钱阿叔是不是有人趁着钱老汉修缮屋顶的时候故意把木梯子搬屋里去了?还问钱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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