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这眼皮上贴的啥啊?”

        “不知道啊!”

        白子慕怕老六狗改不了吃屎,又朝人电眼,他在空间袋里找了许久,发现了一卷胶布,便拿胶布把孩子的眼皮给黏了起来,老六这会儿眨眼都眨不了,一双眼睛泪汪汪的。

        白子慕原都不想这么狠心,可不狠心不行,昨天晚上张大丫和伯娘们过来看孩子,见着老六和小六小,张大丫心疼,晓得蒋小一没有奶,这两天两孩子一直喝的牛奶,可牛奶和人奶哪里能一样啊?

        张大丫当场就撩起衣裳,想给两个孩子喂点奶,小六喝的时候,老六在一旁是目光如炬,双眼几乎要弹出来,放光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张大丫看,嘴角还流着可疑的液体。

        堂奶奶心疼,说老六这是饿狠了啊!可怜我的小曾孙啊!

        这哪里是饿。

        这明明就是色心大起。

        这种人,色到这个程度,要是搁现代,那都不配成家,得搁牢里。

        蒋小一看老六那个样,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腾而起,整个人是尴尬得不行。

        后头要轮到小六的时候,他更是攥紧小拳头,激动得发出了狗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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