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赵云澜不放心,白子慕要参加俯试的事儿,不知道沈正阳晓不晓得,要是知道的话,他绝对会搞事。

        不是他多想。

        沈正阳能那么傲,为啥?因为他有个秀才表弟,表弟身后又有个知洲岳父,要是白子慕也考上了,那对他来说便是大不利。

        树高了不好动,那就只能趁着它还没长起来的时候砍了。

        沈正阳要是动手脚也简单,只要同傅家表弟一说,让着知洲出手,把白子慕的名划掉,那白子慕便连考场都进不去。

        这一点白子慕已经想到了。

        “我跟楼阿叔说过,他说这事儿有他在,他帮我摆平,让我好好去考了就行。”

        赵云澜闻言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二十八一早,一行人就要上路了。

        赵云澜和蒋父几人对着蒋小一和几个孩子是千叮咛万嘱咐,蒋小一一边检查背篓,一边嗯嗯嗯的应着。

        白子慕道:“昨天你不是检查好了吗?不用看了。”

        背篓里装的是笔墨纸砚还有一暖炉,就几样东西,蒋小一却是翻来覆去的检查,比他本人还要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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