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怨他,把人给得罪了。

        丁老板是肠子都要发青。

        丁夫人见着自家老爷低声下气的同赵富民说话,可赵富民态度依旧淡淡,丁夫人便有点恼了,都没开席呢,便不顾丁老板的明示暗示,硬说要回去。

        丁老板上了马车,才怒火攻心,一巴掌朝丁夫人脸上甩过去。

        “老爷,你打我?”丁夫人捂着脸趴在车板上,不敢置信:“你竟然打我?”

        丁老板打完了也有点后悔,他将人扶起来坐下了才道:“我方才不该冲动,可你今儿怎么回事?我一直给你打眼色,你却总吵着要我同你回来?赵兄先前就对我有所不满,今儿好不容易才寻得机会……”

        “我就是看不得老爷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凭啥啊!”丁夫人伤心说:“不就是考了秀才嘛!”

        “你,你,”丁老板指着她,刚消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你个妇道人家懂啥啊。”见着丁夫人不以为然,丁老板深深缓了口气:

        “不就秀才,你倒是说的轻巧,但你可知我们镇上有多少个秀才?就那么几个,一巴掌都数的过来,你以为秀才就跟你看的那些话本一样,哪家小姐去庙里许个愿,回来路上动不动就能遇见一个秀才英雄救美,好像秀才遍地都是似的。”

        丁老夫人脸色变了变。

        丁老板继续道:“我晓得你平日管着内宅之事,于外务多有不通,我不怨你,但你觉得我是那种没点利,便甘愿对人伏低做小的吗?”

        “那秀才真有那么厉害?”丁老夫人蹙着眉问,脸色也慎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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