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白子慕和蒋小一:“还笑,你们看看,孩子都被你们教成什么样了,还有脸笑。”
蒋小一:“……”
白子慕:“……”
“不是,这关我们什么事啊?”白子慕觉得冤枉极了,父亲和爹爹都还在呢!要骂也轮不到他们啊!又不是他们夫夫这么教孩子的。
“就是。”蒋小一看着楼县令:“大热天的,楼叔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冰冷刺骨的话。”
楼县令:“这几个张口闭口都是大哥和哥夫,我不骂你们骂谁?”他扫了蒋小一一眼:“还冰冷刺骨,冰你个头。”
蒋小一都噎了。
行吧,你嗓门大你有理。
村民们吃饭向来快,平日农忙是囫囵两口就行了,今儿一边吃一边闲聊,也不过半个时辰就散了,大家帮着蒋小一收拾完了结队回去。
楼县令没急着走,在堂屋和白子慕说起正事。
他先头是想亲自教导白子慕,可今年要盯着地里,隔三差五的就得往外头跑,加上衙门事儿多,如今他连放个屁的时间都得东挤西挤,实在没法再教导白子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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