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越胸口那团火,又灭了下去。

        能吃能喝,这小子胆识真是有些过硬。

        白子慕也不晓得张舒越是谁,几个考官,张舒越长得是最不斯文的,后头一老头,斯斯文文,这人估摸着是知府大人了,不过知府三品那么大一个官,京城来的考官也就顶了天也就四品,知府大人竟然要站在人身后?

        白子慕转念一想,可人是天子近臣,可能中央官和地方官不一样。

        如此,知府站人身后,好像也对。

        写了一天,题目都写完了,白子慕检查一遍,而后仔仔细细叠好,又把毛笔啥的放篮子里,整理好,他就开始躺床上睡大觉了。

        然后第二天。

        早上八点了,其他考生已经开始写题了,白子慕还在睡觉。

        张舒越脸有点青。

        九点过来,人还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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