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在张舒越跟旁干了大半辈子是知道的。
以往俯试,那些个书生把卷子看得比命重,写时是小心翼翼,上头连条折痕都没有,更不用说啥油油了,毕竟大家大多都是带的馒头。
馒头怎的会有油,那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大人说的白子慕。
张舒越噎住了。
这事儿可不能让师弟晓得,不然怕是要打死他了。
不过,他瞅了下严信章,看见严信章阴沉着一张脸,后悔得不行的样,张舒越没忍住,当即笑了两声。
严信章只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简直是恨得不行,要是时间能倒流,他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整个平阳镇就楼宇杰和白子慕上榜,这事儿传回县学时,大家也是迟迟回不过神。
楼宇杰就算了,先前是个垫底的,可人这半年进步很大,院长看重他,课后还时常把他喊书房去辅导,好几次随堂考都考了第一名,能上榜,说得过去,可这白子慕是谁啊?
哪里冒出来的?
甭管哪里冒出来的,反正晓得白子慕上榜了,周老板和丁老板拿了礼匆匆忙忙的就来了,赵富民对丁老板没多大热情,不似当初,这明显是还记着他当初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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