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怒气冲得蒋小一额头青筋直跳,他狠狠的打了老六屁股两下,到了外头院子才哭丧着脸,把胸前垫着的四个肉包子拿出来,一边啃一边说:“夫君,你这法子不行啊!老六这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白子慕觉得头在突突的做痛,愁死了,但可能这人的本性它真的不好改,他做了会心里建设才无奈道:

        “我们家老六,已经没救了。”他长长的叹了一声:“不让狗吃屎确实是有点难。”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赵主君感觉有些心累,他坐石凳上,听了这话拍了白子慕一下:“咋说话呢!哪有说自个孩子是狗的,不过,小白啊!你说老六这个样,是像你师兄,你师兄当年有被人打过吗?”

        这年头温润的姑娘、哥儿多,但脾气暴躁的也不是没有。

        老六现在小,他朝人挑眉,人家还会觉得他可爱,可大一点了,人肯定要觉得他花心、轻浮,他要是朝着那些个脾气不好的挑眉电眼,人不得反手一个大嘴巴给他啊!

        他家老六现在是小小个,以后也不晓得是不是也瘦巴巴,要是挨打了,人家一巴掌,他家老六怕是当场就得飞了。

        那怎么得了。

        而且老六是个汉子还行,偏偏的,他还是个哥儿。

        哥儿可娶不了媳妇。

        白子慕摇头:“没有。”

        他师兄帅呆了,人模狗样的,一副斯文败类样,当年可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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