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那么多富贵人家,谁不晓得识字好、当官好,镇上人有钱,那定是想着把孩子往学院送,那么多读书人,秀才就四个,这秀才有多难考就可想而知了。
堂奶奶想了想,说:“可是,白小子脑子灵着咧,又得县令大人教导,他应该能考上吧!”
赵富民摇头道:“难说。”
府城那些书院,里头的夫子有些举人出身,有些进士出身。
听说这帮夫子,以前到过殿前,如此,那学识定是好。
但府城那么多个书院,往年快千人参加府试,后头呢?
就那么点人上榜,堪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白子慕再聪慧,县令学识再好,可学了不过大半年,赵富民私心觉得这趟怕是要白去了,但没事儿,今年考不上,后年还可以再考,镇上那些个秀才,谁不是考了好几次,考到中年才考上的。
堂奶奶和赵富民聊了半响,晓得秀才不好考,又想白子慕平日还要上工,怕是更没啥时间看书。
因此这会儿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大伯几人细细一问,方才还热腾腾的心也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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