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看好让它乱咬人,我不止打你的狗,我连你都打。”蒋小一说。
他家老六和小六虽然不是他拼了命生下来的,但到底是他身上掉下来的两块肉,他平日都舍不得打呢!现在竟然被狗咬了,对方明明理亏,却还一副‘咬就咬了,又没咬死,多大点事儿’的样,叫他如何能忍。
这年头大家都不晓得狂犬病,真被咬着了,最多也就是赔的药材费,沈老夫人先头确实是这么想,可晓得老六啥子人后,赔?一个子她都不想给。
白子慕恼怒得不行,可他不好动手,但骂两句是行的,那年轻妇人被骂的脸上热意蹭蹭蹭的往上涨,气得出了声:“哎,你这人还是不是个汉子,竟欺负我们两个妇道人家,大家快来看看啊!快来看啊!有人不要脸了。”
白子慕看向赵鸟鸟:“她是谁?”
赵鸟鸟:“鸟鸟记得她,她是沈王八的妾室。”
“怪不得,我说怎么骚气冲天的。”
“你……”李柳柳气得脸涨红,冲过去就想撕了白子慕的嘴,谁知白子慕还朝她伸手,说赔钱。
李柳柳一怔:“赔什么钱?”
“我儿子都被咬了,你不想赔钱?那行啊,按照咱大周律例,无故伤人至残至死者,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牢刑,给银子还是坐牢你看着办吧!”
李柳柳都要笑了。
白子慕撩老六裤脚的时候店里人都没见着,可那裤子被咬得那么厉害,里头肯定也被咬着了,李柳柳知道这么一回事儿,可那小麻杆不是不哭不闹站得稳稳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