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人的喜欢厌恶,孩子最是敏感,沈正阳的恶意来得直白又不可理喻。

        赵鸟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看见他就战战兢兢的沈鸟鸟,看见沈正阳那般看他,他也是不服气,当场从车板上爬起来,两手插在水桶腰上,朝沈正阳呸了一下。

        沈正阳似乎没料到当初上不得台面的,见着他就畏畏缩缩的孩子会这般,而且再怎么说,即使合离了,他也是他的老子,和老子这么说话,挑衅,简直是挑衅。

        他当场火大,然后也朝赵鸟鸟呸了一声。

        白子慕和蒋小一就眨了两下眼,这两父子已经火速当街对骂了起来。

        “老东西,有本事你再呸一下,看鸟鸟打不打烂你的嘴。”

        “好你个小畜生,果然是贱人生的,半点礼数教养都没有。”

        赵鸟鸟直接怼了一句:“你骂谁贱人?你不要以为你长得丑鸟鸟就不敢骂你,你全家都是贱人,你是老贱人。”

        “你,你……”沈正阳气得浑身哆嗦,一旁的小厮赶忙的给他拍背,结果赵鸟鸟上下打量了沈正阳一眼,语气凉嗖嗖的,又来了一句:“果然,贱人就是矫情,你这么矫情,你果然是贱人。”

        蒋小二和蒋小三、莫小水不认识沈正阳,还纳闷不已:“弟弟,他是谁呀?”

        “他是沈正阳啊!”赵鸟鸟说。

        蒋小三还没反应过来:“沈正阳?谁呀?”

        “鸟鸟以前的坏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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