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书院排第一,人人挤破脑袋都想进里头去求学,不过清河书院收费也不便宜,其他书院一年束脩也就二三十两,清河书院则是五十三两。

        这年头穷人多,这些书院里头读书人并不算得多,一个书院最多也就一百多来人。

        像这次府试,上榜的就五十人,再分到各个书院后,其实也就那么几个。

        府试两年一次,乡试三年一次,但不是说次次书院里头的考生都会参考,都是有点把握或者想赞经验的才会下场,下场了也不是说就一定能考上。

        像沈正阳表弟傅君然,在书院里头待了快六年了,他没下场,一直呆书院里头,旧人不去,新人又来,年年积累,加上慕名而来求学的,书院里头的书生也就多了。

        古代到底是不比现代,现代经济条件好,不说家家户户都富贵,但大钱没有,小钱肯定是有的,供一两个孩子读书还是行的,而且国家执行九年义务,因此大学生满地跑,一学校里头没个几百上千人,那都不敢叫学校。

        但搁大周这儿,寻头百姓大多穷得叮当响,哪里读得了书。

        就是有闲钱的,也只会让孩子识两字,县试考个一两次还考不上的,便直接让孩子回来了,少有家长还让孩子死磕到底的。

        读书的人少了,书院里头能有啥子人。

        赵云澜看向白子慕,突然道:“傅君然就在清河书院里头求学,而且他堂弟傅君豪今年也上榜了。”

        “啊!”傅君然白子慕是知道的,就是沈正阳那秀才表弟,傅君豪,他也晓得,这次府试倒数第三名,但有傅君然这么个堂哥在,傅君豪估摸着会进清河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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