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张舒越,白子慕就懵了。
张舒越见了他,也是没好气,但又有些心虚,他用鼻孔重重哼了一声,也没叫他们起来。
楼宇杰心道不好,立马胳膊肘撞了白子慕一下,然后小小声:“兄弟,你得罪过我师伯啊?”
“没有啊!”白子慕摇摇头说:“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得罪他?不过之前俯试的时候倒是见过几面,那会儿你师伯经常开我考舍的小门,我以为他是京城来的考官,我还想这考官怎么这么不懂事,原来他竟是你师伯啊!看着比你爹大一些,上了年纪的,脾气都不好,你看,刚一照面,他就要发火了。”
“师伯气什么啊?莫名其妙。”
“可能是见我长得帅吧!毕竟你知道的,这人啊!都有妒忌之心,见到长得比自个年轻,还比自个帅的人,可能心里就不平衡了,这种事儿我都碰多了。”
“我明白,这种事儿我也没少碰,兄弟,看开点。”
“没事,我都习惯了。”
两人再怎么小声,可书房里头安安静静,张舒越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两,真真是不要脸。
不过,白子慕这人,晓得他什么身份了,竟毫无畏惧,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这年头平民百姓哪个见了官不是战战兢兢,他倒好,还能搁他跟前说他坏话,当初在考场里头也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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