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就进清文书院。”他说。
张舒越坐直了身子:“理由。”
“没有理由啊!我只是觉得我和清河书院八字不太合。”
张舒越:“……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书院有个屁的八字,这话是拿他当傻子驴呢!
白子慕看他拳头硬了,立马老实道:“傅君然就在清河书院里头,我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胡闹。”张舒越拍着桌子,认为白子慕公私分不清,就因为一点个人恩怨,好书院都不进了,这不仅是胡闹,还是拿自个的未来来开玩笑。
要知道清河书院可是众多学子挤破脑袋都想进的地儿,这人倒好,就因为一个傅君然,清河书院都不想进了。
可白子慕并非是非不分:“我还是想进清文书院。”
“你执意要进清文书院?”张舒越解释道:“每年清河书院上榜的人数,几乎都是清文书院的两倍,里头的夫子,皆是进士出身,清文书院里头也就贾夫子,汪夫子,唐夫子还有梁夫子学问好一些,他们和清河书院的黄夫子等人是同批进士出身,旁的……不外如是。”
白子慕:“贾夫子教的什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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