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那会儿是买的几块广记的墨锭和毛笔当贺礼。
广记卖的文房四宝在平洲是出了名的,一墨锭能卖十来两。
百来两的礼,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不算贵重,也不算寒碜,正正好。
“不过听闻几年前傅家两兄弟分了家,傅家老二啥都没要,带着夫人孩子净身出户,在广圆街那边开了间铺子,虽是不晓得这两兄弟为什么闹开,但傅家老二连家产都不要,想来是闹得厉害,我估摸着傅君豪和傅君然关系应该也不大好。”赵云澜说。
蒋小一点点头:“这样啊,怪不得那傅君豪不去清河书院要去清文书院呢!”
白子慕也跟着点头。
有靠山不靠是傻子,要是他师兄在清河书院,他早往清河书院跑了。
有熟人在,横着走,它不香吗?
傅君豪没去清河书院,那八成和爹爹说的一样——这傅君豪和傅君然关系不咋的。
如此倒也不怕人暗地里给他整幺蛾子。
吃了饭,回了房,蒋小一仔细把洗漱用品给白子慕装好。
这年头牙粉贵,牙刷也是有的,但也不便宜就是了,毕竟做起来难,牙刷刷柄,大多是拿骨头、玉石还有竹子做的,上头的毛,一般都是猪鬃毛和马尾毛,像府城寻常百姓家,用的都是竹子做的牙刷子,富贵人家才用骨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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