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你胡说八道啥子,我嘴巴臭是因为我还没漱口。”
“那你咋的不漱口再出门。”
“还漱啥口,你看看前头那些,我没漱口都来晚了,要是漱口了再来,我得排街尾去了,这摊子摆了七天,我第一天侥幸买到了一碗泡爪子,后面几天我是再没买到过,他娘的,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做的生意,吃食卖那么一丢丢,排到老子的时候那水都没了。”
“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吃鸡爪子,还可以买凉粉和蕨菜吃,这摊子买了好多吃食呢!不过今儿晚了一点,也不晓得排到咱们的时候还有没有。”
这么夸张的吗?
那人刚要说什么,前头突然涌动喧闹起来。
“蒋小哥儿,你可终于是来了。”
那问话的从队伍后头出来,到了客栈门前,就见客栈一侧停了一牛车,两个小二把一四米多长的长桌子搬了出来。
两个哥儿和一汉子,四个娃儿从牛车上搬了好些吃食下来,然后拿了大浅口的方方正正的盘子搁在了长桌上,一一往里倒东西。
那人看了看,好几样他是认识的。
有蕨菜,有鸡爪,还有好多鸡肾鸡肠,不晓得咋做的,看着色泽不错,应该是刚出锅不久,上头还冒着烟,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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